书法家卧牛斋主都兵剑:书法创作在入古出新的方法上不宜违背历史发展的规律

原标题:书法家卧牛斋主都兵剑:书法创作在入古出新的方法上不宜违背历史发展的规律

都兵剑,号卧牛斋主,桃园书画社社长,剑兰客厅掌门人,当代著名书法家,其书法作品被称之为“兵剑书法”。共和国同龄人,出生于太行之巅一一山西陵川。都兵剑先生曾戎马军旅20载,后创办“北京鸿都书画院”并担任院长,研究探讨和传承发扬中华传统文化。都兵剑先生先后发表书法专集《翰墨剑情》、《兵剑书法作品集》,中篇小说《岁月留痕》,回忆录《剑行》,散文集《手机上的歌》等文学艺术作品。

书法艺术风格就是艺术家在创作中表现出的艺术特色和创作个性。书法家由于生活经历,艺术修养,个性特征、审美趣味以及性格的不同,在选择书体,表现手法诸方面都会有自己的特色,这样就形成了不同的艺术风格。风格也最能显示出一个人的气质、精神风貌。这也是数千年历史积淀在书法家心灵中的高能反映,体现在线条中的微妙之处,给人以无限的遐思。

黑格尔说:风格一般指的是个别艺术家在表现方法和笔调曲折等方面完全出现他个性的一些特点。

当代书法创作主流,普遍以古今名人诗词为书写内容,如此题材的选择似乎无可厚非。

但细细想来,有两个问题值得反思。一则古今他人诗之意境,抄录者不可能尽数理解和体悟,移于己之笔下,行笔落墨节奏又如何与诗人心境合拍?书法的本质是抒己之情、达己之意,一个从未到过黄河,从未见过庐山瀑布的书法家,笔下功力再纯熟,恐怕也难将李白“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疑是银河落九天”的磅礴气势、深邃意境、豪迈情怀表现得淋漓尽致。二则如果书法家一辈子只是“抄录”“抄写”他人诗词,而无自己编撰的诗文,即毫无文学意义上的独创性,这还不是“文抄公”吗?这与被书法界广为讥笑的专以抄录各种名著为能的“文抄公”相比,本质上又有何区别?这种弱化书法“创作”意义而乏个人精神和文化内涵的趋势,不是当代书法的遗憾吗?虽然历代书法家都写过他人诗文,但绝非主流。

尤其是宋代以降,在“尚意”书风的引导下,文人自书诗文渐成风气,这正是书法与诗词优秀传统的延续。

文字学、书学分为二事后,不同历史时期的某些书者不识古字,昧于形声,以致成为劣等字匠。若能振兴六书,加以八法,于书学之发展、个人之创作,皆非坏事。古文经被引入学术研究,古文字被引入书法创作,都是以小学的发达,以古文字的考释成果为前提的。要搞懂古文字与隶楷在字形上的联系,就必于《说文解字》用功,假定《说文解字》亡,甲骨文、金文亦无用。不讲小学,不能作书,不究心《说文解字》,不能作甲、金各体书法。

书法家若要知晓文字学,必定绕不过读《说文解字》。《说文解字》于书法家而言,犹如史家之读《史记》一样重要。当代书法家若能从《说文解字》入手,上溯商周春秋战国时期古文字,或下逮汉以后草书、隶书、楷书等今文字,不仅能知晓汉字形体之演变,且对创作中不同书体、内容的汉字形体使用,都具有突出的积极作用。尽管《说文解字》因作者时代所限存在不少错误,但离了它,不仅商周金文讲不通,即草体、楷体亦不知其形体改造之所以然。古人治文字学,有学问研究上的自我要求和科举就试等方面的制度规定。

如是从事学问研究,凡研经治史,疏证前代之文献,弄懂文字形体与含义都必然是治学之基;如是科举就试,官方都制定有一整套必须遵守的文字规范,唐代就规定读书人须读《说文解字》《字林》等,书法家颜真卿、柳公权也没有例外。书法史上留名的这些大家,其身份都是以学者和官员为主的。即使清代未曾为官的邓石如,虽曾遭到当时学者“篆法不合六书”之诋,但他仍认真抄写过《说文解字》二十通,以敷应用。

当前书法创作,除了展览设立文字审读环节,并无对书法家文字学研习上的制度规定。如果书法家不从事古典文献研究,就没有兼治文字学的自我要求了,故出现文字书写不合规范的现象实非偶然。鉴于古人之经验,由《说文解字》始,而逐渐深入与主攻书体联系紧密的文字学知识,仍将是当代书法家不可少的传统文化质素之一。

书法家研究文字学,广泛扩充文字学知识和修养,还可促成汉字手写体在形体结构上的创新。对于不懂文字学的书法家而言,或以为师法古人,沉潜笔墨章法的形式美技巧,便是创新的唯一途径,或以为在汉字形体结构上作形式空间的变异,便是结字创新的唯一途径,皆是错误的。

点画结构美的构建方式主要有两种,一是指各种点画按一定的组合方式,直接组合成各种美的独体字和偏旁部首。二是指通过将各种部首,再按一定的方式组合成各种字形。中国字的部首组合方式无非是左右式、左中右式,上下式、上中下式,包围式、半包围式等几种。这些原则主要是比例原则、均衡原则、韵律原则、节奏原则、简洁原则,等等。这里特别要提的就是比例原则,其中黄金分割比又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比例,对点画结构美非常重要。

凡自书诗,都力求诗书“合璧”。而欲“合璧”,先要“和谐”。诗与书如何和谐?关键是风格统一。因“诗如其人”“书如其人”,诗与书又同出一人之手,故二者风格大体上还是有相近之处的。

借用唐代司空图《二十四诗品》中对诗的风格分类,一般来说,专攻帖学,承“二王”一脉书风;擅长“意多于法”的行、草书的,自书诗的风格多表现为冲淡、纤秾、洗练、劲健、豪放、清奇、委曲、悲慨、超诣等;专攻碑学,擅长篆、隶、楷书的,因“他书法多于意”,自书诗的风格多表现为雄浑、沉着、高古、绮丽、含蓄、缜密、实境。书法风格有尚象、尚势、尚韵、尚意等诸多不同,书法家的个人气质、审美趣味亦不尽同,故帖学与碑学不好分开,诗的风格亦非专擅一种。常常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相影响、相融相合,故自书诗除了各自主导、主体的风格外,其“自然”“精神”“典雅”“形容”的风格,可能成为共同的风格取向。

“工”就是技法、工夫,汉魏时期由于特别关注书法线条与结构,所以也就特别重视“工夫”重视学书过程中的毅力与恒心,这在更深层次上,也体现出书法家仍处于审美从必然到自由、在必然中获得自由的初始阶段。

不过,若事于小学而过分崇古,墨守《说文解字》六书亦大不可,书法史上某些学者正因为如此,其篆书不仅在篆法上将《说文解字》传写的讹误一并吸纳,且风格形式上亦显得单一少变化,如此看来,学术研究的观念与方法,对书法创作的影响不仅有正面的,也有负面的。此外,书法创作实践的某些素养也可对小学产生反作用,故有的学者就主张治小学当兼学书,虽篆变隶以来,书家各逞笔姿而字体大坏是事实,可清季以来研究古文字的学者书家,在古文字书法的创作实践中也能促进文字学的进步,同样也是事实。

但在完成这必然阶段后,走出“工”之外,就提上重要议程。晋开始强调“工夫”与“天赋”兼备,庾肩吾在书史上首次提出“工夫”“天赋”艺术标准,他在《书品》中说:“张工夫第一,天然次之,衣帛先书,称为草圣;钟天然第一,工夫次之,妙尽许昌之碑,穷极邺下之牍;王工夫不及张,天然过之……”他在书法九品分类标准上,将此两者兼得者列为上品,一直影响着后世书法创作与赏评。而与之不同,宋朝明显忽略工夫而高度重视学养,认为学养是书法生发韵致的重要途径。米芾在《海岳名言》中说:“学书须得趣,他好俱忘,乃入妙。别为一好萦之,便不工也。”

在《书史》中又说:“要之皆一戏,不当问拙工,意足我自足,放笔一戏空。”这标志着宋朝书法已实现“技艺、工夫”新超越,将书法品评从书作本身彻底转移到书法家本体上。对待学养,苏轼在《柳氏二外甥求笔迹》中说“退笔如山未足珍,读书万卷始通神”,黄庭坚更是认为,学养之妙处,至少可以提高书法格调,能够明白书法之事理,避免平庸与肤浅,他在《跋东坡乐府》就称赞苏轼:“非胸中有万卷书,笔下无一点尘俗气,孰能至此?”他还把学养与诗文书画艺术关系比作根深叶茂关系,在《与济川侄》中说:“但须勤读书,令精博,极养心,使纯静,根本若深,不患枝叶不茂也。”

从反方面来说,他还批评书法家王著和周越“若使胸中有书数千卷,不随世碌碌,则书不病韵”,以此说明书法家必须具备高超学养,这也是书法不可传授、不可习得之秘诀所在。

结体墨色组合的艺术性,主要是指其组合的秩序性。作为艺术的书法,它的各种色彩不能再是杂乱无章的,而应是非常有秩序的。这里也有些共同的美学原则,要求书者予以遵守。如重点原则、渐变原则、均衡原则,等等。书法结体的墨色组合,主要涉及两个方面:一是对背景底色的分割组合。人们常说的“计白当黑”,就是这方面的内容。二是点画结构的墨色组合。从作品的整体效果来看,不但要注意点画墨色的平面结构,还要注意点画墨色的分层效果,从而增强书法的表现深度。

一曰自然。书法家在灵感的触发下,产生强烈的创作冲动,即孙过庭所说的“偶然欲书”。此时其笔下必然是一种天真流露,唯有自然书写,书才能写得自然,艺术才能达到“自然”的美学境界。

二曰自由。因是自书诗,书法家对自己的诗作是那么稔熟,此时“欲书”,成竹在胸,笔墨未落却呼之欲出。一旦落笔便如天马行空,在自由王国里任情恣性地随意挥洒,流美于纸上的必然是畅达、生动、精气神十足的书写。

三曰自在。此为创作进入高境界的美感状态。书写前已为诗意心游万仞、神思飞扬,而一经以情命笔、以笔抒情后,诗书两种艺术因相互碰撞而相得益彰。写到高潮处,不禁心旌摇荡,有时会灵光闪现,如有神助,将自己平素积累的审美力、想象力、表现力如泉水般一并涌出,从而使艺术的功力发挥到极致,甚至出现意想不到之效。此时的诗情与书意已融为笔痕墨迹。诗耶?书耶?说不清楚,已经浑然一体了。

尽管今天谈国学修养与古人谈国学修养自有不相同的背景,但其意义却没有差别。

与当代书法家创作研究相关的传统学问还有很多,如经学、史学、训诂学、金石学、目录学、版本学、校勘学、文献学、考古学、诗词学、书论画论印论等。文字学无疑是其中极为重要的基础学问和国学入门之阶,它既为历世书法篆刻大家所重视,则今天的书法家就不应该丢弃这个优良传统。通过文字学,不仅可以丰富书法家的综合学养,并且还能实现创作实践的高品位。故此,当代书法家加强对文字学的关怀,不仅关系个人创作,也关系到我们这个时代的书法创作,还关系到汉字文化能否通过当代传承到更久远的后代。

美学意象就像世间万物,多种多样,而集美于一身者,恐怕只存在于人的意念和理想之中。喜爱褚书的人称赞他“瘦硬通神”,而批评者则认为他用笔轻细或少自然,其中不乏抵牾之处,或许这些批评都有其道理,但显然都是基于评论者个人的审美经验和审美判断。这些评论有助于欣赏者理解、欣赏和学习禇书,但重要的是欣赏者要有自己的审美判断。

《大字阴符经》,传为褚遂良书。楷书,墨迹本,九十六行,四百六十一字。《中国书法大辞典》《中国书法鉴赏大辞典》著录,刊入《中国书法全集》。

《大字阴符经》虽然是楷书,但有着行书用笔的轻松灵活和书写的快意,宋代书画家杨无咎就从中读出了草书的意味,在跋中说:“草书之法千变万化,妙理无穷,今于褚中令楷书见之。”

《大字阴符经》线条时而纤巧,时而厚重,波折起伏,轻重与虚实相合;笔势撇捺开张,纵横有度,充盈着自然之趣;结构多横向取势,方扁相间,宽绰疏朗而有虚灵之气。章法欹正相生,寓拙于巧,变化多端而不落蹊径。行笔中偶尔的重捺笔画,不经意间露出隶书的意味,生趣盎然。

《大字阴符经》有着晋人萧散的韵致,以及北碑的意趣和隶书的拙雅之趣,为后人推崇,但其作者的身份至今是个谜。虽然卷尾题有“起居郎臣遂良奉敕书”的字样,但褚遂良任起居郎时,年纪尚轻,而《大字阴符经》分明是褚遂良晚年的书风。所以后世书家多认定《大字阴符经》为伪作,但它的确又与褚遂良的书法风格一致,不失为杰作,故后人常以此作为学习禇书的范本。

中国字的基本形态是方形的,但是通过点画的伸缩、轴线的扭动,也可以形成各种不同的动人形态,从而组合成优美的书法作品。结体形态,主要受两方面因素影响,一是书法意趣的表现需要;二是书法表现的形式因素。就后者而言,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一为书体的影响,如篆体取竖长方形;二为字形的影响,有的字是扁方形、而有的字是长方形的;三为章法影响。因此,只有在上述两类因素的支配下,进行积极的形态创造,才能创作出美的结体形态。

先有诗,然后书写,是自书诗的前提,书法家也应该是诗人。然当代书法家大多数为业余爱好。翰墨之外要做到能写诗、会写诗、写好诗,确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如果诗的水平与书法不相匹配,则不必勉强去自书诗,这样做反倒影响书法的美学价值。而欲以自书诗一展才华者,则必须像学书一样下一番真功夫,使自己具备与书法大体相当的古典诗词修养,再以诗意助推其书法品位和格调。现实情况是,当代书法家中能写旧体诗的不多,会写的更少,写得好的少之又少。这其实与继承三千年诗传统的当代中国书法家并不相称,特别是书法名家、大家本应具有的传统文化素养不相配。这是一个令人遗憾却又是不争的事实,也是不完美的历史文化现象。

书法的“风格”,则是指作品的整体的艺术特征,以及由此而表现出来的书法家不同的艺术追求,它是由用笔、用墨、结构、章法、韵律等共同形成的艺术效果。

书法艺术的风格类型多种多样、不胜枚举,包括含蓄、古朴、豪放、雄浑、秀丽、稚拙等多种风格。人们常说的“颜筋柳骨”,就是对唐代著名书法家颜真卿、柳公权书法作品不同风格的评价,前者笔画刚直、浑厚丰筋,具有整齐大度的美;后者结构紧凑、骨力劲健,具有刚健有力的美。

书法创作在入古出新的方法上不宜违背历史发展的规律,在文字运用上亦不能乖于汉字发展与六书结构之规定。博涉群碑只是在取法范围上的广泛扩充,尚须由博返约,形成具有时代特征的个性化形体结构风格。对待古人之书,在字法、风格等方面不必盲从,前人某些论书的妄语,亦不必盲从。各时代的书迹,都有其不同时期的特点,也都体现出书法家各自不同的书写习惯、学术底蕴和审美趋向,当代书法家在继承这些传统时,就要有甄别为去取的精神。至于创作中的字法问题,当然要以识得《说文解字》为基准,但又不必墨守这些传刻的字书,亦不必如乾嘉学者那样过甚严格,沦为抄字书的风格。

书法是汉字的书写艺术。它不仅是中华民族的文化瑰宝,而且在世界文化艺术宝库中独放异采。汉字在漫长的演变发展的历史长河中,一方面起着思想交流、文化继承等重要的社会作用,另一方面它本身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造型艺术。

起源时间近代经过考证,关于中国文字起源,一般认为,在距今约5000、6000年左右中国黄河中游的“仰韶文化时期”,已经创造了文字。仰韶文化因1921年首先在河南绳汕仰韶村发现而得名的。近40余年,又陆续有许多发现。

类型世界上各民族的文字,概括起来有三大类型,即表形文字;表意文字;表音文字。汉字则是典型的在表形文字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表意文字。象形的造字方法即是把实物画出来。不过画图更趋于简单化、抽象化,成为突出实物特点的一种符号,代表一定的意义,有一定的读音……我们的汉字,从图画、符号到创造、定型,由古文大篆到小篆,由篆而隶、楷、行、草,各种形体逐渐形成。在书写应用汉字的过程中,逐渐产生了世界各民族文字中独一的、可以独立门类的书法艺术。

兵剑书法里融入了儒家的坚毅、果敢和进取,兵剑书法中也蕴涵了老庄的虚淡、散远和沉静闲适,兵剑书法中还往往以一种不求丰富变化,在运笔中省去尘世浮华以求空远真味的意味。兵剑书法观其力而不失,身姿展而不夸,笔迹流水行云。兵剑书法杜氏杰有骨力而字画微瘦,若霜林无叶,瀑水进飞。兵剑书法飘若浮云,矫若惊龙。兵剑书法铁书银钩,冠绝古今。

兵剑书法,如行云流水,落笔似云烟;兵剑书法,一笔而下,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兵剑书法,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来自空无,兵剑书法,又归于虚旷,兵剑书法中这近乎癫狂的原始的生命力的冲动中包孕了天地乾坤的灵气。兵剑书法怀素如壮士拨剑,神采动人,而回旋进退,莫不中节。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